Tuesday, December 31, 2013

Non-Lonely Christmas

终于打破了Lonely Christmas的魔咒了。
美好的中午驾车到达Caffeinnes吃了很棒的午餐。


第一次两人一起不熟悉路,就不断兜圈子。

明知道这是朵假花,依然觉得它特别有情调。


点了三文鱼和dory鱼,果汁和柠檬茶。
还有tiramisu当甜点。




之后就到了Pavilion享受赢得的Gold Class戏票。
只能说路途坎坷,没有Parking,又塞车。
两小时半的戏,我们足足迟到了一小时。

但,我还是说那真的是一种享受,recliner和被单,不再需要担心变冰条。
对了,还有waiter会自己拿饮料给你,你不需要中途自己出去排队等候。


这是不久前看见的一个艺术品。
仰望前方,张开双臂赤裸地表现出给世界观看。

告别了圣诞节,我们准备迎接2014年!



Friday, November 15, 2013

一篇久违的烂文章

她到了这灯光璀璨的城市工作而邀我外出喝杯咖啡,我拒绝了。
好聚好散,大家也拿得起放得下。
聚在一起也只是徒然和无止境的尴尬,何必委屈自己呢?
或许等哪一天我有勇气,或者离开这城市我会好好地再邀她出来见一面。

世界就是如此,喜欢你的人你不喜欢;不喜欢你的人偏偏喜欢上。
越是想逃避,就越是辛苦自己。
于是,我决定面对。
这辈子我想我还是一个人好好地过好。
偶尔自己背着背包外出旅行,自己独自写歌画画,独自品尝酒带来的苦涩。
夜深人静时依然会不断地思念所有的过去和担心看不透的未来。

但没关系,超人不会流眼泪。

埋头苦干让自己疲惫地失去自己的时间,把空虚的时间都被繁忙填满或许是一种逃避的方式。
但可怜的我却只能这样子才不会胡思乱想。

我怕伤害很多人,我怕会让人不愉快,所以都自己躲在一边做自己的事请。
说多错多的道理谁不了解,但我错多总好过一阵沉默。

他妈的,整篇文章根本就是一堆没诚意又散乱的句子。
段落也不鲜明。
烂文章。


下次再聊。

Monday, September 23, 2013

Pointing Finger

近來心情起伏非常大,一半來自工作一半來自自己的胡思亂想。

好像逃離這個世界,逃到一處沒有人認識我而我也不必在乎別人眼光的一出城市。
很多時候壓力大的好想把自己缩成一團躲進桌子下,然後放聲大哭。

每次都在瀏覽亞航的網站,很想衝動地隨便選擇一個地點,然後就這麼的不顧一切買下機票。
但遲遲都做不出這麼不理智的決定。
就因為有了一次的曾經,當初去台灣旅行一個星期,回來後花了一個月的時間不眠不休,連夜晚都得繼續工作為的是收拾那堆我不在卻沒人整理的慘劇。
結果幾乎每隔幾晚都在哭,都在吃安眠藥,甚至病到了。

這一次,你覺得我還會有勇氣走嗎?

每一次,我都在質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愛這份工作。
為什麼每一次我上班少了從前那份快樂,卻多了一份沉重?
上頭要你戴著面具做人,要你不求回報為公司付出。
她覺得她給予的獎勵和我的付出是對等的。
她裝得很民主的似乎在聽我想說的故事,但之後我所說的她一一反駁。
我繼續表達我的看法,給出很多的例子,但她還是一如往常地反駁再反駁。

很想對她說:

如果你選擇不安靜地聆聽,不站在我的立場思考,我沒必要繼續說我的看法。
就因為你多了幾年的工作經驗,並不代表你的觀點是對的。
必須要用open mindclear sight來看清一切,而不是把自己埋沒在你自己覺得對和成就裡頭。

我認同你對你工作的付出,但我不認同你給予下屬同等和對等的獎勵與鼓勵。
你告訴我一位好的領導著是不需要在乎能得到多少的回報,只要能把事情管理得好。
我沒有不認同這句話,但你仔細地想想,第一點,我不是領導者而你卻很確實的壓著我不讓我成為領導者。
第二點,就算是領導者也會要求回報,這句話甚至包括你自己。你自己要求你們的團隊也就是我們幫你盡心盡力,何嘗不是為了讓你在大老闆面前更得意更得到賞識?
我和你的分別是我要求的回報是看得見的實物,而你卻喜歡虛無的讚賞。
之所以我放棄了你的讚賞是因為你的讚賞什麼都不是,是輕描淡寫,那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
誠懇的認同和認可,和實際的物品才是我追求的。

在愛情裡,我們總是說,假如不再為某個人生氣緊張,那就是結束的徵兆。
在這裡,我多想告訴你,假如我不再表達我自己的看法,我就是對你們死心了。

那天,我的ex老闆在面子書說他病了,結果公司的人都紛紛地慰問他。
當然,我也是其中一分子。
而那份慰問不是虛偽的說一句”How are you feeling now?”而是會不斷地給意見說要怎麼康復得快。
我倒想問問你,假如你生病了,你覺得你周圍的人會怎麼關心你?
從這裡,再慢慢衡量你自己的關係吧。

你說我一直都在說我自己的看法卻沒顧慮到周圍的人對我的看法。
我生病了或許同事們大多數的朋友都不會給與理會,只因我太常生病。
但我至少有幾位同事兼好友,會來慰問我關心著我,你呢?
周圍的人對我的看法是難以接近,這我一早就知道。
但我更想他們知道的是,我公是公,私是私的道理。
工作是工作,就不該抱著玩玩的心態。
難不成我在做著case,卻帶著嘻皮笑臉吊兒郎當的態度嗎?
當我忙完了或做的累了,我自然會到處去聊聊天,逗逗我的戰友們。

當他們幫助過我,或者我認真地看見他們的努力,我都會向他們的頭讚賞一下。
我不會自私地想自己一個人獨占所有的功勞,或偷對方的功勞佔為己有。
該有的道德還是應該有的。

除了難以接近,還有脾氣暴躁。
這誰不知道?
我之所以脾氣暴躁是因為你們要求了一些不可利欲的要求。
因為policy和美國那有分岔,而這裡的policy又模棱兩可,讓我站在一個很難做的位置。
我不停地說:我只是small potato,工作是根據policy做事。
你們的policy走在灰色地帶,只是想滿足顧客讓他們快樂,卻忽略我們這裡的risk
而美國那卻盡量保護著自己的權利,降低risk,有個很明確的support線條。
我認同美國的方針,所以我就不斷地說,我們有些support只能到某個程度。
然,你卻不以為然,說我們的policy不是跟著美國走。
但你是否想過,如果問題真的浮出水面時,顧客會怎麼看我們?

有多少次你看見我是因為同事而暴躁的?
應該沒有吧,我甚至會願意拿他們的case來看,幫他們。

我想說的其實很簡單,你的管理方式出現問題了。
只是你從來都不肯覺得自己有問題,偏偏把矛頭指向別人。


別忘了當你把一隻手指指向他人的時候,有三隻手指是指回你自己的。









Wednesday, September 11, 2013

日落的孩子

其实很明显 偏偏脑袋就是不能接受事实
何必还再继续把姿态放下 再去用自己的脸贴冷屁股



日落孩子总是看不见前面美满的事物

还是说因为日落太美 焦点不舍得移开美轮美奂的景色

Sunday, September 8, 2013

太阳




我膽小的對自己說,
就是這樣嗎?

我是你夜裡的太陽,
也是你,影子裡的悲傷。

我問我...這世界是否,一如往常?
讓我照耀你安息的時光。

你是我...小心維護的夢,
我疲倦的享受著,
誰也無法代替你的光芒。

我是我...一碰就碎的太陽,
我熱切的希望,
能在消失之前,
得到信仰。

我膽小的對自己說...
就是這樣嗎?

我是你眼裡的太陽,
也是你鏡子裡的驕傲。

我問我...這世界是否,一如往常?
需要我在擁擠午夜發光。

你是我...小心維護的夢。
我疲倦的享受著,
誰也無法代替的孤傲。

我是我...疲倦流浪的太陽。
我熱切的希望,
能在消失之前,
得到信仰。

你是我...小心維護的夢。
我疲倦的享受著,
誰也無法靠近的孤傲。

我是我...疲倦流浪的太陽。
無法為自己,
無法為誰,靜止下來。

我是我...一碰就碎的太陽,
我熱切的希望,
能在消失之前,
得到,信仰。

无题

关系在八小时内冷却,然后再之后的八小时慢慢升温。
每一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会不会像玻璃杯一样那么脆弱?

隔了十几年没碰过画笔,这次花四小时不睡眠疯狂地作画,完成后躲在被单取暖。
怪的是没人能入眠却都不舍得挣脱当时的枷锁。
就一直断断续续地清醒倒下,走在梦境与现实的分界线。
破晓之际就被现实巨大的手腕拉回。
似乎看清寂寞的空间混入太冲忙的沸腾是无形的黑暗。


画名为期待。



被现实打败,下次或许是不再存在。
但,我仍然期待。

Saturday, August 24, 2013

幹!

胸口彷彿被一顆大石頭壓著透不過氣來。
滿腔的怨氣都不知往哪裡釋放。
那顆堅強無比的心到底能撐到幾時?

我一直都很想去做個全身檢查,看看到底我的胸口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連嘆個氣都沒辦法一口氣嘆出來。
可惜時間不允許也不充足,自己也沒交通。

那天上司跟我說澳洲有個一模一樣的職位,暗示我是否有興趣。
他奶奶的,我之所以要到美國就是為了學東西,有時間去研究自己想了解的東西。
結果好死不死跟我說澳洲,也就是同一個區域。
那我去除了能賺澳幣(花的也是澳幣)和生活體驗,我還能得到什麼?
同樣的沒時間學我想自修的,同樣的還是我一個人撐著這個skill,加上老闆全都在那裡。
一有事情老闆一定第一個找你,連喘口氣的機會和找藉口逃離的時間都沒有。

全世界說我笨,有著這麼好的機會都不去爭取,但我知道我要的他們給不了我。

那天和美國上司討論說要有什麼才能升上senior
他們說經過他們和我區域經理討論後,senior的資格要跟著美國的criteria
這就是我又開始不了解的地方。

第一,  亞太區有level之分,而美國沒有。美國一開始就是system engineer,然後一年後就是senior。但我在這裡花了2年現在還是個system engineer。憑什麼要和他們的水準相稱?

第二,  在那裡,你不會有人能讓你請問,System engineer的工作就是好好地關case,給客人最佳的服務。在這裡,我雖然是個system engineer,但還要兼顧整個skill亞太區的escalation,要向高層報告我的進展,當有顧客說今天要solve,第一個就是找你。測試環境要自己去set upPSO有緊急case escalate又是找你,新仔進來training又是找你,juniors不會也是找你,TAM不明白也找你,customer笨不會在自己的server裡做changes也找你。另外,電腦壞了慢了要自己修理,要求新的電腦一拖再拖。我明明cases不少,還要我去幫阿貓阿狗的案子因為阿貓阿狗跟你關係好??我他媽的有時間去做我自己該做的事和sharpen我的skills?!

你要用別的區域的方式來衡量一個人的表現和階級的話, 麻煩你就用他們管理人的方式來管理。
他們的工作就是abc,我們的工作就是從a包到z

Kanasai的,然後你忙到屁是一個不小心忽略了一些東西上層知道,就放大來看。
而我費盡心思的幫你完成的東西你一點也不珍惜。
你他媽的,如果我離職我一定破壞完所有我建的東西,一點legacy也不會留給任何人。
就是因為我想盡力,你們卻一直把我擠得幹乾淨淨。
就是因為我有這一點點責任感,而且還是便宜勞工,你們就可以濫用我?

現在的我因為幫你盡心盡力,把自己的身子都搞得不健康,要怎麼賠償?
還是一個小小的system engineer,別的ANZ engineer都要超越在這裡苦幹兩年的我,這就是你所謂的appreciation
每一天tense到回家睡覺要嘛就是失眠,要嘛就是發惡夢驚醒。
每幾分鐘都去查郵件,放工時間還要接上司打來手機的電話問東問西。
                                                                                                                                                                 
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什麼狗屁award,對我來說我要的是別人會注意到我盡力去幫別人完成的東西,和得到賞識。

賞識是靠運氣,所以我也不太放在心上。
但我最恨的是我的努力,你裝作看不見。
我不需要在大眾面前讚賞我,因為我認為那是虛偽的表演;我只需要上層的不斷地鼓勵和認可,但你們選擇當作理所當然,或則知道也裝作看不到。

我想你喜歡的是,不必辛辛苦苦幫你關case,我只需要懂一點點的technical,和一大堆的擦鞋技巧就可以升級對不?做了一點點功勞就唱通街?
他媽的,做了兩年都還不如那些幫你擦鞋子的猴子。

幹,你跟我說不必做那麼多的etc,放什麼狗屁。
我不做那reportcases誰做?!
在這區有人可以問嗎?!
我問別的區域,別的區域就覺得是我差,但這個區域卻沒給時間我好好地去研究。

我沒有見過我去台灣一星期後,cases不但沒被requeue過,還多到過分。

你要justify這個performance那個performance給你的上層看我明白。
但你用自己的腦袋想想到底我是做到多麼地累!

TTL跟我說這個階段最難捱。
我知道,但會不會太過分?!
又要這個,又要那個,我一個人能做到那一樣給你?!

我要時間好好地去了解我自己得案子去學習,不想被美國人瞧不起。
我不斷地去完成你要我完成的東西,為的是不要管理層來煩我一些瑣碎的事。
但你們偏偏要我做這個做那個。
現在的我上班已經不能集中,身體也很虛弱,這就是你們要的嗎?
然後休息一天后回來,就要面對一堆大便,因為沒人會我做的東西。
這是一個好的管理層會讓下屬面對的惡性循環嗎?

我都不知道我大地現在是什麼心情。
一面打著這篇文章,一面流著眼淚,但肚子裡確實是在生氣的。


掰。